男人闻言，嘴上直笑她没志气。

“这样就叫难为了？你倒是会跟我玩儿小聪明，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让你来试探我的心思，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便是真说错了什么话，我也不会责怪你。”

沈念安怀疑道：“当真？”

男人抿唇点头，“自然当真。”

“那奴婢可就实话实说了？”沈念安试探道。

男人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沈念安在心里斟酌一番，旋即直言不讳道：“大人，奴婢觉得你虽然表面上偏袒奴婢，但心里还是向着明若的，今日在长生殿行礼下跪时，王上分明是有心迁怒于奴婢，但你竟然不管不顾，若今日跪在那儿的人是明若，你一定不会让她跪那么久的！”

“如果今日随我一起去长生殿的人是明若，她根本就不会向王上下跪。”

男人淡笑着扭过头，目中透着几分深意。

“说你蠢，我倒真是没有高估了你。”

沈念安听见这话，心里反而不明白了。

“不是，这、这为什么啊，那可是王上，见了为何不跪？”

男人盯着她的脸一本正经道：“我的人，不需要向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下跪，不然就是在长他人志气而灭我的威风。”

沈念安听见这话，一口老血险些从嘴里喷出来。

“奴婢不知道啊，事先也没人提醒过奴婢，奴婢哪知道跟着国师大人竟然还有这等殊荣……”

男人看着她吃瘪的样子轻笑。

“今日之事就当给你个教训，以后长长记性，莫再丢了我的脸面。”

“知道了……”

沈念安气闷地应和一声，想起临去长生殿前明若提醒她不要给国师丢人的话，顿觉明若一定是故意的。

她也实在是没想到这国师竟然猖狂至此，自己不跪也就罢了，居然也不让婢女跪，把燕北王这个一国之君的脸面往哪儿放。

还有，方才燕北王被他气得摔杯怒骂又是为何，他今日在长生殿到底同燕北王说了什么？

她有心想问，却又怕他会因此怀疑她，只得强行忍住心里的好奇。

反正宇文真和裴寂当时也在，他们一定问过燕北王了，待见到他们之后，她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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