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想让我凭借着香囊的味道在宫里追踪此人?”
沈念安抿唇点头。
“那香囊里放的是艾草,你在宫中巡逻,若是闻到什么人身上有艾草的味道,必然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无疑。我总觉得此人在王庭中必然是易容了,不然就凭他的长相,不可能引不起风波的。”
裴寂暗暗皱眉,“也不过是张平平无奇的脸罢了。”
“哪有,你上次明明还说他长得俊朗!”沈念安不留情面地拆穿他。
裴寂捂嘴低咳一声,蓦地似想起什么似的,忙转了话锋。
“鱼水欢的掌柜来信,问你什么时候得了空能不能出宫一趟,随你一起来燕大都的姑娘寻死觅活的要见你。”
沈念安闻言,顿觉头疼。
她一直都觉得阿绫喜欢她是一时兴起,不过是有些好感罢了,只要她们分开的日子久了,阿绫慢慢就会淡忘了对她的感情。
但从眼下的情形来看,这丫头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裴寂见她发愁,便知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怎么,你不想见那姑娘?”
沈念安抿唇摇头,她总不能直接跟裴寂说,她因为女扮男装来了场英雄救美,所以被那姑娘看上了吧?
这话她实在说不出来,想想都觉得羞耻。
“那姑娘叫阿绫,是努达的妹妹,你应该见过的,努达走后,我对她心中有愧,便带着她来了燕大都,所以她平日里很依赖我。”
她只说了简短的几句话,裴寂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虽说心里有些不舒坦,但嘴上却带着笑。
“看不出来,我们念安竟如此受人欢迎。”
沈念安简直要被他这话膈应死了,夸张地搓着胳膊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让人听着怪不舒服的,我之前把话都跟阿绫说清楚了,无奈她倔得跟头牛一样怎么说都不听,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是个女人吧?”
裴寂启唇淡笑道:“这种事情总归是瞒不住的,早说总比晚说好,免得人家越陷越深。”
沈念安自然也知道他说的在理,只是她始终开不了口,她实在无法想象以阿绫的性子,若知道了真相之后能抓狂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