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寂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拿出一只针袖盒。
“这里面一共有一百零八根银针,如若那人再去找你,趁他不备,你将针射进他体内,可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真气,到了第二日,他便会浑身剧痛难忍,如若国师露出异样,便证明我猜的不错。”
沈念安犹豫着接过针袖盒。
“这能行吗?国师武功高强,就算我有本事把针刺进他体内,保不齐他就连夜把针逼出去了呢?”
裴寂抿唇摇头。
“不会的,这里面的针是特制的,无论什么样的绝顶高手都无法将其逼出去,越是运气,反而让它在体内游走得越快,到时反而更疼。”
沈念安闻言,打趣似的笑道:“凡事总有例外的,你知晓得这般清楚,难不成你试过?”
裴寂垂眸看向她,轻轻点了下头。
“我试过。”
只是那痛却远不及她离开时的半分。
沈念安看见他认真的眸子,愕然愣住,突然说不出话来。
“你……”
她想问问他是如何中的招,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裴寂曾经吃过很多苦,光是她知晓的那些就足够让她难以忍受了,如今她实在听不得别的事。
裴寂看出她的心思,云淡风轻地笑了一声,旋即拍拍她的肩膀。
“好了,逗你的,没有的事,这毕竟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伤,你先回去吧,行事小心。”
沈念安听出他是在安慰自己,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什么逗她的,他的眼神越是认真,就说明他说的是真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杀人。
所以她不敢继续面对他,更不敢深究下去,因为她怕自己知晓了这背后的隐情后会忍不住当着他的面哭出来。
裴寂就是有这种让人又爱又恨的本事,让人……欲罢不能。
身后,裴寂敛容望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苦笑一声,眸子缓缓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算什么,与她成亲时总担心她有朝一日知道真相后便不要他了,他便自虐似的去孤山寺受刑,总想着身上多痛一分,心里便没那么痛了。
他那时候也并非是想着向沈山南赎罪,他并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