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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护卫,我会让人送她回浣衣房,你还是即刻追国师的马车去吧。”
韩锡却不放心道:“可是明若她……”
“放心,我只是用银针封住了她的穴道,过两个时辰,她自会苏醒,对她的身体不会有什么损伤。”
韩锡有心责怪裴寂擅自出手,却又不得不承认裴寂这时候动手确实帮他解了围,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思及此,他只得把明若交给一旁的护卫,戒备似的瞥了裴寂一眼后,旋即果断上马朝国师大人的马车追去。
扶着明若的护卫并未急着离开,而是抬头看向裴寂。
裴寂神色淡淡道:“告诉张嬷嬷,这女人已是烂命一条,留着反而是个祸害,她若真是个聪明人,自当知道该怎么做。”
“是!”
那护卫颔首应声,抱起明若转身就走了。
裴寂打马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深邃的眉眼一直盯着前方那辆通体墨色的马车。
他知道念安也不想继续留着明若的命,只是先前明若被国师赶去浣衣房时,宫里人人都在说是念安设计的。
如若她紧跟着就杀了明若,只会坐实自己的罪名,所以她一直强忍着。
所以,她做不了的事,他不介意帮她做,只要她能免于后顾之忧。
……
一行人走了近一天的路,临近傍晚时分,眼见天色渐渐晚了,裴寂便示意众人停下来整顿休息。
只是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根本没有住的地方,只能就地扎营。
好在此地足够开阔平坦,临边上还有一条小河。
韩锡和两个护卫忙活着先搭起一顶帐篷,沈念安帮忙搬东西,等收拾得差不多了,韩锡才请国师进来休息。
沈念安忙出了一身汗,出帐去附近的小河边洗脸。
下一瞬,耳边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裴寂。
她随手掏出帕子把脸擦干净,旋即转过头看向他,他却温笑着递给她一只水囊。
“喝点水。”
沈念安伸手接过,回头看了眼四周忙着扎营的护卫们,一个个的似乎并未注意到她和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