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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锡骑马行至车前说:“大人,这镇子上没有驿站,不过属下提前派人来此打点过,找了一座条件尚好的民院,这些日子便委屈大人了。”
沈念安凝神听着,转眸看了那男人一眼,男人却直接俯身下去。
沈念安见状,只好跟着下了马车。
出去之后,她才发现跟着他们的护卫少了许多,就连裴寂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跟国师不同路?
似看出沈念安眼底的困惑,韩锡神色淡淡地同她解释道。
“后方另有一座庭院,裴慎之带着他的人去那边住了,不过离咱们住的庭院不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沈念安闻言,心里暗道韩锡真是多嘴,他这么解释,不就是说明她在意裴寂吗?国师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想她呢!
“我又没开口问那些不相干的人,你同我解释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院子未免也太简朴了吧?你看看这大门,破得连浣衣房都不如,咱们大人哪能屈尊在这种地方。”
韩锡闻言皱眉,“可这已经是方圆二十里最好的民院了,若水镇本就遭了灾,如今还能找到这样的下榻之地已实属不易了。”
沈念安凝神听着,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乖乖闭上嘴。
身前的男人却面无表情地抬腿走进了院门,这院子确实小,不过打扫得十分干净,倒也足够住下他们这些人了。
院子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妇,分别称呼为财叔和财婶,本来日子过得挺红火,谁知突如其来的一场霜冻让他们跟着遭了殃,眼见一家人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夫妻俩只得把这院子低价卖了。
所以沈念安他们如今也不算是暂时住在这儿,而是成为这院子的主人了。
但财叔一家人也并未离开,他们一行人都是大老粗,沈念安又是专门伺候国师大人的,所以必须得另外找人安置他们的一日三餐。
正好财叔财婶以前就是卖吃食的,韩锡便让他们留了下来。
见国师一行人进去,财叔和财婶忙浮起笑脸迎上前。
“公子一路上辛苦了,我们老两口已经备好热酒热菜,公子且先去里面坐一会儿,我们这就把酒菜端上来!”
男人目色淡淡地点了下头,面纱下的一张脸晦暗不明。
沈念安在一旁站着,下意识打量起那夫妇二人,面相都是老实巴交的,看上去挺和善,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