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旁的小太监见状,赶忙扶住他。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身子好端端的怎么软成这样?里面出什么事儿了,徒儿方才听见皇上好像发了好大的火……”
“何止是发火,皇上现在是想大开杀戒啊!”
曹德玉靠在柱子上重重喘息,好一会儿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变天了,这上京城是又要变天了……”
小徒弟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抬头看看旭日高照的天空,还纳闷儿地摸了摸头。
“没有啊,徒儿看这天挺好的,阴霾了一段日子,总算是放晴了,过年那几天才真是把人冻坏了。”
曹德玉听见这话,直摇头叹气。
“傻小子,你懂什么……”
如今定安王犯了欺君之罪,皇上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他了。
可如今朝中能干之人甚少,如若定安王倒了,这天下怕是真要变了。
但这些又哪里是他一个半截身子早入土的老太监能左右的,他平生唯一效忠之人只有皇上。
皇上下了命令,他只有乖乖听从的份儿,至于其他的,他管不了,也没资格管。
沉叹一气后,曹德玉强打起精神出宫找苏越去了。
苏越听到皇上的命令时,瞬间也惊到不行。
“怎么会这样,定安王当初出京可是皇上允许的,这才出去多久,皇上居然要查封定安王府,这不是让定安王心寒吗!
不行,我身为定安王的好兄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皇上分明是要我为难!”
曹德玉见苏越有抗旨的意思,一时也顾不上他那话得体不得体了,忙拉着他走到一旁小声解释起来。
“苏将军,这次的事儿非同小可,您以为皇上突然间为何无缘无故的查封定安王府,还不是因为定安王犯了大错!您知不知道,定安王早在六年前就与燕北皇室勾结在一起了!”
“什么?!”
苏越难以置信地看着曹公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曹德玉一脸严肃道:“今天早上,有一封密信送进了御书房,那信是燕北国师派人送来的,国师在信上说,燕北王庭内出现了一个酷似定安王的人,经过多番查探,最终证明那人就是东离的定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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