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我说要就要。”
简言急忙用右手拉住衣领,他一只手不能动,只能身体用力的向外倾,“墨霆渊,我真的不想要,今晚我们不要,休息一晚上,好不好?”
他说着便开始颤抖,抬起头时,小鹿般漆黑的眼珠里,很明显有水光。
他确实哭过了。
这小子在他的身边,在他的怀抱里,居然还在哭?
他在哭什么?哭自己在他的怀抱里,还是哭自己不能在别人的怀抱?
向来不多疑的墨霆渊突然开始多疑起来,他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不爽,最后索性一个翻身将他禁锢,“简言,你到底在哭什么?”
“我没哭……你看错了,我只是累了,我们睡觉吧。”
“你如果不说,我会把整个金海市都掀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你哭的。”
“……”他就只会威胁他么?
也是,他们的关系开始于威胁,当然也只有威胁。
简言被他禁锢着,虽然他很巧妙的避开了自己的左手和右脚,但是他还是觉得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男人依旧不罢休,一手用力的抚上他的脸颊,“你在为谁而哭?”
“……”
“女人?”
“……”
“呵,”见他听到女人两个字俊眉轻蹙了蹙,墨霆渊嘴角渐渐勾起冷笑,他霸道的将他禁锢住,“怎么,是谁?你那个什么她?”
她,他咬的极重。
简言闻言,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了下。
他……还记得他?
他还以为,他早就忘记了。
他闭了闭眼睛,不愿意去接触他那伤人的眼神,别过头的一瞬间,视线滑过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钟同时动了一下。
滴答一声,指向十二点。
今天,是爸爸妈妈的忌日。
在十五年前的今天,爸爸妈妈扔下年幼的他,离开了这个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