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的离开，就非得要用他的命来换取吗？

“不……”他哆哆嗦嗦的开口，嘴唇因为害怕而变得惨白，“不可以，我不要做这种选择，我不要……”

“开枪！”

“不要……”

“简言，开枪！”

墨霆渊伸出手，用力的握住他颤抖不已的双肩，五指收拢，仿佛要嵌入他的肩胛骨，“开枪杀了我，你就可以离开！”

“我不要……”

“我叫你开枪！”

“不——”

他一步步的紧逼，简言猛然开始剧烈的摇头，“我不要，我不要——”

他几乎是吼叫出来的，想要收回自己举枪的手，可是却发现，他居然连垂下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居然叫他开枪打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墨霆渊握着他肩的手突然向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迫使枪口更加紧的抵住自己眉心，“简言，我今天第一次把命交到一个人手上，为的就是告诉你，要么我死你走，要么，我活你留！”

我死你走。

我活你留……

为什么要这样……他们之间为什么非要这样？！

“你这个疯子！”简言吼出声来，他抬腿就朝他的膝盖踢去，声音带着嘶哑，“墨霆渊，你疯了，你简直疯了！”

“对，我疯了，我疯了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墨霆渊并不闪躲，任由他一下又一下的踢着自己，他虽然没有用力，可是这一拳一脚，却仿佛踢在他的心尖上，“简言，我这辈子就疯这么一次，所以这样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了！”

“我不要！我说了不要！”简言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怎么都抽不回被他握住的手腕，“你放开我！放开我墨霆渊——”

“我不放！除非你给出答案！”

“我不要……我不要给什么答案！”

“那你就别再妄想离开！”

“你——”简言紧咬牙关看向他，“难道我离不离开，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对！重要！很重要！”墨霆渊黑耀的瞳仁迸发出激烈的火光，像是要生生的将他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