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

他来到一个小区单元楼下，向上看了看，在单元门上做了一个记号，转身离去。

......

路老四来到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看着开心幸福的人们，有些刺眼。

他从未笑过那么开心。

曾经和小芹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幸福的，但是那幸福太短暂了。

他已经无法再接受小芹嫁作人妇的事实，恐怕再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了。但是，他看不得别人幸福得太招摇。

路老四看着一辆开着窗在等红灯的豪车，他手一勾，往后一拉。

这辆车忽然迅速向前开去。

直接撞向前方的车尾，前车继续连撞，导致斑马线前的第一辆车直接冲出了红绿灯......

听见男人的惊呼声，女人的惨叫声，路老四笑了。

“呵呵，我才是当总裁的料，爸，你把家里传给大哥，到底有什么好呢？”

他回过头，看见一辆载着年轻男女的旅游大巴，他嘴角一扬，左手伸到空中，狠狠一拽。

大巴车司机带着惊恐的表情猛打方向盘，他感觉有人在和他抢方向盘，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了。

车上的年轻人吓得面如土色，东倒西歪。

“啊！怎么办？吓死我了！”

“救命啊！救命！”

“啊！”

终于，大巴车不堪摇晃，侧翻在了路边。幸亏司机竭力把车靠边，避免了更大的事故，但车上人员伤势未明。

路老四笑了。

“这样就对了么，大家一起悲伤，气氛才正常。否则你们幸福美满的，我却一个人悲伤，多么不公平。”

今天他舒坦了，转身隐入茫茫人海之中。

高楼之上，趴在窗户向下看的男人看见了一个地中海的头顶。

十楼看一楼，是看不清身高的。

更别提容貌了。

“你看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