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肩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再次压在沙发上。
终于,等待已久的吻贴了上来。
最初是轻柔的,浅尝辄止的,但是渐渐的,一个吻已经不再知足。
一切都变得有些失控。
司缱缱贪恋此刻的温存,想到再过不久,她又要回蓝城去了,心底便微微一沉。
于是被动的这一方反而变得更主动。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暗,卧室里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
司缱缱叹了口气,在战擎枭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我知道你醒着,聊聊呗?”
一直铁臂从背后将她圈紧,战擎枭翻了个身,侧窝着,脸朝她,并且将她更深得双臂环绕着埋入怀中。
司缱缱道,“我过几天想回一趟蓝城。”
轻轻浅浅的一句话,让装睡的男人蓦地睁开了双眼,战擎枭眼中有一瞬的黑沉,但很快这抹黑沉就归于平淡,“嗯。”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慵懒,很是惑人,但同时又好似掌握着一切,丝毫没有任何慌张的感觉。
司缱缱以为他默认了,于是继续道,“我准备把孩子们留下,他们现在也不小了,总是跟着我东奔西跑吃百家饭,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想趁着刚开学之际,送孩子们去上学。”
“可以。”
“那孩子们的户口……”
“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战擎枭很配合,简单的几个字答复,都让人觉得安全感爆棚。
没有预想中苦情剧里“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纠缠,也没有病娇总裁囚妻戏码,好像不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
司缱缱长长得舒了口气,同时心里很感动,于是再次反扑了男人。
战劲和郝培培一听说要送孙子孙女们去上幼儿园,心里很高兴,孩子上学,就意味着需要迁户口。
四个娃之前跟着司缱缱的时候,是M国国籍,当年司缱缱走的时候,云家可是直接给她修改了国籍,并且抹去了她在上景国的所有资料履历,现在孩子要回国读书,得侨办介绍证明,那么就必须有上景国国籍的监护人才行。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