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的手段,司缱缱也有所耳闻,可是万万没料到司镇南的结局会这么凄惨。
她还叫他一声爸,是念在曾经的养育之恩。
也是念在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姓“司”,已经习惯了的份上。
如果说,对这个男人她还有那么一丝怨恨,那么这丝怨恨也早就在时间里淡忘,况且司镇南如今也已经受到了最大的惩罚。
他被他宠爱的女儿和偏爱的初恋情人亲手摧毁,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想必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想必这五年来,他或许也有那么一刻的恍惚,念起养母的好。
司镇南身体微微颤抖,转过一双浑浊的老目看向司缱缱,他没有想到,缱缱居然还会叫他一声爸爸?
他想起他的宝贝女儿司音音当初从他手里以融资为借口骗走了他所有的钱,而他一直深爱的女人阮秦风更是赶尽杀绝,陷害他声名狼藉,随后又搞垮了他的公司。
这五年来,他靠着拾荒度日,心如死灰,好几次想就这么一头撞死在马路上,可是每次一闭眼就会想起洛婉。
他觉得洛婉一定不想见到他,如果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打扰洛婉的安宁?
还是这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惩罚。
司缱缱不知道支撑司镇南这样活下去的信念是自我感动,她想了想还是从钱包里取出一沓钞票塞给了他,“去买点米粮之类的,别再捡垃圾吃了。”
司镇南尴尬得搓了搓裤脚的灰,没肯要。
当初是他主动登报纸,和缱缱断绝了父女关系,现如今她给他钱,不是赡养,是打发叫花子。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司镇南这人说坏也不是绝对的坏,搞艺术的,难免比较多情感性,说白了就是渣男一个。
以前他从来不会关心司缱缱一句,是因为他满心眼都放在了另一对母女身上,而现在他的关心却是发自内心的,从阮秦风和司音音母女身上受到的伤害,以这种方式来弥补精神匮乏的缺陷。
“当然。”司缱缱朝他笑了笑,见他执意不肯收钱,便把钱又塞回了钱夹里,“你住哪儿?回头我叫人给你送点食物和衣服吧?”
“不……不用,我没事……”
司镇南摆摆手,背起自己拾荒的麻袋,落荒而逃。
看着昔日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如今这般落魄,司缱缱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