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云洲面孔的英俊男人用身体严防死守的护着,任何异性想要靠近,都会被他冰冷的眼神杀给波及到。
很快,那些戴着猎奇目光的男人们就怏怏得放弃了目标人物,退回了自己的地盘。
司缱缱和战擎枭是在一个卡座前找到容缺的。
男人今天没有穿长衫,一身西装笔挺,坐在那里,倒是颇有几分当代上流贵公子的气度了。
他埋头喝着酒,有酒女过来想要给他倒酒,被他一计冷冷的眼神吓退。
“哥!你在干什么?”
音乐声太嘈杂,以至于司缱缱扯着嗓门,才让自己的说话声传到容缺的耳朵里。
容缺抬起微醺的俊眸淡淡扫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递给她:“来了?”
司缱缱看着他递过来的伏特加,一脸黑线:“我不是过来找你喝酒的……”
“来酒吧不喝酒,那你过来做什么?”
容缺冷嗤一声,倒也没强求。
司缱缱见他又要喝酒,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在他身旁坐下:“你在做什么?心情不好?说出来,大家帮你出出主意。”
“我没有心情不好,我心情很好。”
容缺固执而又嘴硬:“安吉丽娜女王的命令已经传达下来了,我和汉娜之间的婚约就此作罢了,所以我今天很高兴,因为我恢复自由之身了。”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刚才替司缱缱倒的那杯酒:“为自由。”
司缱缱站着看容缺一杯接着一杯得把酒往肚子里倒,眉心皱得死紧。
这两个人简直比有毛病。
一个打死不问,一个打死不说。
明明相互暗恋,却非要装得克己复礼。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有什么隐疾呢。
等等。
该不会……容缺真有什么隐疾吧?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闪过,司缱缱剧斯巴达了。
仔细想想,她好像确实没见过容缺对哪个女人上心过,除了戚嫣语,其他女人即便投怀送抱,到了他这里也只有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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