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他背后的势力想要图谋的东西更多。”
容魁听完司缱缱的分析,脸色也深沉了下去。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先按兵不动?”
“对。”
司缱缱点头,随即道,“给我办理出院手续,我要去见一个人。”
于此同时,另一边。
病房门外,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手推车走了过来。
“换药。”
保镖见来的是医生,便主动放行。
房门打开。
走廊上的光线照射在医生的镜片上,镜片反光,看不真切他的眼神。
他推着手推车,走进病房。
外面的保镖将门关上。
病床前的男人正躺在床上,闭眼休息,医生走到他的身边,默不作声得从推车里取出药剂和针筒,操作规范得将针筒插到药剂瓶里,挤掉里面的空气。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眼睛仍旧没有睁开,却忽然低低得开口,问了一句:“人还是没有找到吗?”
医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和迟疑,仍旧在漫不经心得做着准备工作,沉沉得回道:“嗯,车摔下悬崖,已经派人在搜山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知道。”
医生弯腰卷起男人的衣袖,拿消毒棉签在他的胳膊上擦了擦,低声说:“你担心什么?现在元傅已死,你现在的身份是云洲大陆上的首富,是操控整个上景国经济的战擎枭。上面交给你的任务,就是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好好的扮演好这个角色。”
“等你这次跟随战擎枭的遗孀回国后,就要立刻着手去办上面交代的差事。”
“哼,你们会不会太乐观了?万一战擎枭没有死,万一我被人时别出了身份,到时候,你们是不是也会像对待那些人一样,像丢一颗旗子似的把我给丢弃?”
“不管他死还是没有死,你的身份都不可能被人时别出来,何况这一出苦肉计,你可是生生准备了五年的时间,战擎枭身边最需要提防的,只有那个女人而已,但女人都是感性动物,经过这次你舍命救她,她一定已经对你深信不疑了。”
“呵,你们可真是迷之自信。”元傅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