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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房间里的温度也慢慢的开始上升。
气氛正浓之时,却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声打破,顾昀刚提醒了一句晋王来了,陆司琛便忽然推开了门,吓得君九歌连滚带爬的从傅怀靖怀中退出。
傅怀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抱歉,打扰了两位,本王也实在是没地儿去,只能来你们这里躲一躲,你们继续,就当没有看到我。”
陆司琛非但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主动回身把房间门关上了。
君九歌和傅怀靖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堂堂的晋王可是向来泰山崩于眼前,仍旧能够笑眯眯的,难得能看到他也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
“王爷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后面有什么豺狼虎豹在追着你不成?”
君九歌饶有兴趣的问着,若不是此时门被关上了,她还真要好好的瞅一瞅他后面到底跟了个什么样的尾巴。
陆司琛苦笑着坐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后一饮而尽。
“跟豺狼虎豹也差不了哪去。”
能让一个男人害怕至此的,君九歌能够想到的也只有女人了,她的八卦之心顿时蠢蠢欲动。
“王爷不妨好好的与我们说一说,毕竟旁观者清,说不定我真的能帮你出个什么主意呢?”
她双眼放光的看着他。
虽然知道君九歌此时存了什么心思,傅怀靖看她如此看着别的男人,心中难免还是不自在,轻轻的咳了一声,让她收敛一点。
“唉!”
陆司琛一口气叹出了这几日的辛酸。
“早知瓦赖部落的女人如此彪悍,我就不该应了父皇去招待他们。”
君九歌搜寻了一下脑内的信息,压根就没有听说过瓦赖这个名字,有些疑惑的望了傅怀靖一眼,傅怀靖贴心的给她解释。
“瓦赖是草原上的一个小部落,归属大凤已久,这次来也是带了他们部落的公主,估摸着是有联姻的意思,不过据说他们部落的可汗,对这个公主极为宠爱,大约正是如此,性格养的刁蛮了些。”
说道刁蛮,君九歌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那个女孩在草原上骑着马威风凛凛的形象。
大凤即便是文风开放,可这里的女子终究温婉居多,譬如君婉月那般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