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六哥你真这么无处发泄,待着难受的话,要不让三哥把飞机舱的舱门打开,你跳出去给我们漂移、转弯的飞一个?”
“这个必须可以有!而且绝对不能带降落伞这种累赘的玩意,不然坠的老六在半空中没法装逼。大家还怎么看表演?”
说着白胤就让飞机上的工作人员去安排。
白祁骁赶紧大长腿一支的把人拦住,咬牙切齿的对白寒辰道,
“老七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我看是你想要下去飞一圈吧?”
白寒辰摸摸鼻子小声嘟囔,
“六哥你不能柿子专捡软的捏,欺软怕硬啊!有本事你去捏三哥那个冻柿子啊。”
“本来以为再过个二十年,我还能看看我七弟结婚的时候,想不到今天我就要失去七弟了!
三哥,赶快把飞机舱打开,让我们都看看七弟的翅膀到底有多硬!是不是像重明鸟做的那只大铁公鸡一样硬!”
白祁骁眯着眼的建议让白胤没好气的哼了声,
“我看你俩一起下去最合理!”
白寒辰:六哥这是死前还拉他当个垫背啊!
随后白胤对工作人员道,
“还愣着干什么?刚才我交代的六少和七少的后事怎么办,你没听明白?
死一个眼前就干净一片,跟他争小奶娃娃的对手就少一个!
工作人员刚准备绕开走,白祁骁顿时跳起来,把人给按在了他刚才的位子上,苍蝇式的搓搓手,悻悻的跟白胤说,
“三哥,我就是觉得,我等着教小福娃等的我老根老黄瓜又给自己刷了一遍绿漆,
还是没法阻挡这根老黄瓜已经老到开花了!我这心里苦啊?”
白琯熙嫌弃的皱眉,
“你该不会是根窜品种的老苦瓜吧?”
桃桃一边吃着甜甜的小香蕉,一边笑嘻嘻的道,
“桃桃看到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脑袋中间就开不出漂亮的花花啦,还会像颗卤蛋一样秃顶呐!”
白祁骁唇角抽了抽,
“所以小福娃你是在安慰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