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玉茵茵又忍不住笑了。
一张小脸又是笑又是哭,早就花的不成个样子,可她却仍旧欢喜点点头,“好,那我们走。”
边说,她边挟持着桑妈妈,声音还带着哭腔,却令人不敢逼近:“你们都后退,待我出了这条街,我自然会放开她。”
那几个粗婆子并龟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是近还是退。
玉茵茵索性又收紧力气,威胁地凑到桑妈妈耳旁:“让她们往后退,快点儿!”
桑妈妈脖子一紧,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要是这些人退了,等这小贱人走了,她还怎么抓?
桑妈妈咬着牙不肯松嘴,那边粗婆子和龟奴也不敢擅自离开,反倒是越围越近。
玉茵茵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旁边的秦韬见状,忙上前道:“你把她给我。”
“好。”玉茵茵毫不犹豫地点头。
秦韬见了,立马与她交换位置,不过眨眼之间,挟持桑妈妈的就从玉茵茵变成了秦韬,甚至因为银簪换手的时候力道过大,在桑妈妈的脖子上狠狠划了一道。
桑妈妈痛呼一声,嘴里就控制不住地开始骂人,“小贱人,你竟然真敢动手,来人啊,快给我把她抓起来!”
几个粗婆子见状就要上前。
玉茵茵没了桑妈妈做筹码,自然也是怕的,一边躲着粗婆子的手,一边往秦韬身上靠,尽量与他保持近距离,嘴上也毫不示弱地冷斥:“你们敢碰我一下,她脖子上就多一道,不信的话,大可试一试!”
秦韬也是个实在人,见状立马手下一划,桑妈妈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子。
秦韬的手劲儿可比玉茵茵大多了,这一下子就让桑妈妈的脖子开始呼呼流血,鲜血顺着她的衣襟往下流,整个胸前都是红与白的交错,刺眼的惊人。
桑妈妈痛嚎一声,也顾不上别的了,只一个劲儿地骂人,“你们是眼瞎了吗?还不快滚开!往后退啊!老娘要是再流血,回头一定饶不了你们!”
那几个粗婆子和龟奴闻言,纵然是往后退了,可心底都生出不满。
进也是你说的,退也是你说的。
合着怎么做都是错了?
就在众人往后退的这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