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瞪着兄弟俩威胁道。
玉子成仍旧笑而不语。
倒是玉子轩,实在绷不住了,直接捂着肚子指着他身后哈哈大笑:“你个老傻子,看看你身后的族人到底去哪儿了?看清楚再来跟我们说话!”
玉崖山皱眉,狐疑地看了玉子轩一眼,对方却仍旧笑的猖狂,就连玉子成都没忍住浅浅地笑了笑。
难道?
玉崖山缓缓回头,继而僵在了原地。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 他才明白为何玉子轩笑的那么放肆,原本紧紧围在他身旁簇拥着的一群族人,此时早已退的退,走的走,甚至有几个动作慢的才要准备往村子里走,正好被玉崖山看到了。
“你、你们这是……”玉崖山气的脸色涨红,深处的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他们,一时之间连话也说不稳当了。
距离他最近,面色最挣扎的一个三十岁青年缩着脖子小声道:“叔父,那叫秦韬的小子,武功好的很嘞,俺们那天就是被他打的在床上躺了两天才下床!”
“你个废物!三十多岁的人了,被个十几岁的臭小子打的下不来床,你也好意思讲出来?”玉崖山目瞪欲裂,若是手中有个鞭子,只怕能立马抽上去。
那青年是他平日最疼爱的小辈儿,溜须拍马什么都会,就是一口子当地乡话改不了,见自家叔父这样,不由又往后退了退,言语间却颇为坚定:“就是今个儿叔父你打死俺,俺也不能去,他太厉害嘞。”
说完,不等玉崖山再说什么,他一扭头就往后跑。
原来不是不怕被打,而是说之前就做好了被打的准备,所以才跑的这么快。
玉崖山简直说不出来话了,整个人的脸就如同涨红了的茄子一般,又紫又肥!
另一边,玉茵茵同李氏一起把鱼送到了厨房,叫来李婶和白芷一起收拾,而她自己则进屋去换衣服了。
心上人来了,要一起去山上逛一逛,她肯定要换一套最好看的衣服啦!
等玉茵茵换了套天青色长裙出来时,玉齐松已经在院子内的石桌上泡了杯茶,自斟自饮呢!
“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外面的人都大发了吗?”玉茵茵眨着眼,笑眯眯地走上前坐在自家爹爹对面问道。
玉齐松扫了一眼她的明显刚换的衣服,挑了挑眉:“不是早上刚换的衣服,怎么又换了?”
“那不是刚刚玉崖山带着人围到家门口了,我随便找了套裙子换的嘛。”玉茵茵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