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多了几分懊恼。
旁边侍从见玉齐松表面上恭敬,实则却并不提及请自家主子进门的话,顿时冷哼一声,语气颇为不虞:“既然晓得了我家主子的身份,为何还让我家主子在这大门完干站着?什么恭谨惶恐,依我看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刘琪!”沈辰宁正犹豫如何同玉家人打好关系,却不防身旁的侍从这么一声冷斥,顿时皱眉喝退了他。
刘琪只能愤愤不平地闭上嘴,退回原位。
反观玉齐松,就跟没听到这话似的,仍旧笑意盈盈地同沈辰宁周旋,“府上简陋,实在不堪入殿下的眼,殿下要的瓜果,我们也已采摘完毕,总共两筐,都是一些耐放的瓜果,殿下可带回去尝尝。”
随着他话音落下,玉子轩将两筐的西瓜、梨子等一堆水果放到沈辰宁眼前,还不忘补上一句,“西瓜两个,桃子、梨子以及苹果各十个,总共五十两银子,殿下可以点一点。”
似乎是怕对方赖账,玉子轩还特地又看了眼旁边的侍从,语气有些挑衅,“想必堂堂二皇子殿下,应当不至于白拿我们这些农户人家的辛勤收获的瓜果吧。”
“什么白拿!你们玉家不过才没落十年,后人就如此的粗鄙不堪,当真是堕了当年玉首辅的颜面!”刘琪本来就瞧玉家兄妹不顺眼,这会儿被玉子轩挑衅,自然是如同炮仗一样,眼看着就要着起来。
可他这话当着人面说,就如同火上浇了油,不等他有何过激反应,玉子轩就已经被激怒了。
只是玉子成却快他一步,直接看向沈辰宁,“二殿下,虽然我们乃是庶民,但您这出门带的狗还是要看好,不然我们被咬了无所谓,伤了您的名誉可就不好了。”
玉齐松在旁边皱了下眉,却也没叫停。
毕竟,刘琪说话也确实难听。
玉子轩更是冷笑一声,上下打量刘琪一番,“怎么,敢不敢来跟我过两招?或许该给你展示展示什么叫威风。”
“轩儿,莫要胡闹。”玉齐松一听长子要跟动手,总算是沉声开口。
那边沈辰宁也已经把刘琪叫过去训斥一番,随着后者愤愤不平的视线,沈辰宁有些歉意地朝玉家父子拱了拱手,“是我看管属下不力,给玉大人和两位公子添麻烦了,还望莫要动怒,玉首辅清正廉明,乃是有目共睹的,当年的案子也定有冤情,想必再过不久便可以翻案!”
对于刘琪冒犯一事,他只是匆匆一提,话中却着重提及了关于玉家祖父的案子,令在场的玉家人心中都是一凛。
但玉齐松当了那么多年的侍郎也不是白混的,不仅没有露出异样,甚至还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家父的案子,乃是当今圣上亲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