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并不能辨认秦韬有没有受伤。
但瞧着情形,似乎刘琪并没有占到上风。
这么一想,玉茵茵立马掀开车帘下车,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在秦韬和刘琪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站到了秦韬身旁。
“茵茵,你怎么出来了?”秦韬皱眉,将缰绳换了个手拿,右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后带,言语间难免带了几分责怪,“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该过来。”
玉茵茵并没急着回答,反倒是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最后一把握住他的手臂,满脸肃容,“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而已,你别担心。”秦韬听出她的关心,心底一暖,越发把人往旁边推了推,柔声道:“你先在这儿躲好,我们很快就走。”
玉茵茵冷冷地瞥了眼站在对面伺机而动的刘琪,缓缓点头,“好,那我等你。”
这一次,不管多久,换她来等他。
玉茵茵说着,缓缓往后挪了几步,争取不让自己成为秦韬的负担。
而那边刘琪,看着秦韬与玉茵茵低头说话,眼底闪过一丝冰冷,若是认真看,还能发现其中的震惊。
是的,震惊。
刘琪虽然出身不算多好,但也是京中新贵,身手更是称得上极好,不然也不能被二皇子看中选在身旁做贴身侍卫。
可他适才与这个寂寂无名的秦韬一番过招,却惊诧的发现,这秦家贱民竟然能跟自己打个平手!
想到这,刘琪脸色微凛,看着秦韬和玉茵茵的目光越发警惕起来,“一个小小的平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身手,说吧,你们是哪里派来的人,竟然敢潜伏在此,故意引起殿下的注意,究竟是何居心?”
玉茵茵听他三言两语就给自己和秦韬扣了这么大的一个帽子,顿时气笑了。
只是那边秦韬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居心?这话应当是我问你才是,仗着是二皇子身旁的侍卫,就能仗势欺人了不成?”
“秦韬,别跟他废话了。”玉茵茵见刘琪神情不变,知道秦韬的话对他的影响并不大,索性出声让秦韬暂且停下,转而冷笑地看着刘琪,缓缓开了口,“我看你怕是昏了脑子,别告诉我不知道玉家,眼下我们家中被七年前的那桩案子压得恨不能隐姓埋名,如何会故意吸引你们家殿下的注意力?”
刘琪闻言一噎。
早在自家殿下吩咐后,他就将玉茵茵给调查了一遍,自然知道玉家那桩案子。
但眼下被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