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茵茵前世与秦韬相交多年,最是知道他的一腔正气和为民之心的抱负,如何能说出不让他去的话来?
秦韬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宠溺:“茵茵,你不要担心了,我早已经为自己的以后打算过了,等这次南下结束,我就回去准备考武状元一事,等我考上武状元了,再与你家登门提亲,可好?”
“……也不用你考上武状元的。”玉茵茵咬唇说着,但到底因为害臊,声音放得极低。
饶是秦韬耳明目聪,一时都没能听清,不由看着她:“茵茵你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那伤口不宜沾水,这几日注意些!”玉茵茵说完这句话,转身就上了马车,只觉得脸颊滚烫,压根不敢回头去看他。
秦韬见状,不由笑了笑,到底是没再追问。
他自然知道茵茵方才的话肯定不是这几句,但眼下既然茵茵都不想说了,那也不必非追着不放。
因为山路狭隘,那边林映天又着急回京,想了想,最后是玉家车队往后退了一段路,给林家让了行,这才又重新登上山路。
过了这座山,就到了最近的水路码头,玉家一行人将马车一卖,直接换了船,速度顿时就快了许多。
只是唯一有些不好的是秦母和李氏都有些晕船。
晕的还特别厉害,基本上吃不了东西,吃什么吐什么。
最后还是玉茵茵拿出了空间的水果和番茄,交换着吃,总算是缓解许多。
勉强挨过水路,到庐州时,李氏和秦母都憔悴了许多,刚下船到了客栈立马就一病不起。
对此,玉茵茵急坏了,先是托大哥去找大夫,紧接着又跟着白芷去买了两个沉稳些的丫鬟在旁边服侍着,折腾一番,等李氏和秦母总算缓了过来,她又开始高热。
等一家人到达庐州城时,已经是下船半个月后了。
玉茵茵将将好些,人瘦了一大圈,本就小巧别致的脸蛋越发巴掌大小了。
这一路走来,花了两个月的时日,庐州这边也入了秋,他们进城之日,正好刚刚下过一场秋雨。
“姑娘,天凉,您才刚好了病,莫要再受风。”白芷一边说着,一边从车里取了件斗篷给她披上,那斗篷是灰鼠毛的,不算什么好的,但也是玉子轩才进城购置的。
玉茵茵由着她给自己披上斗篷,只目光看向自家母亲和秦母的马车,道:“你跟樱桃她们说一声,记得给我娘和秦伯母也添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