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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鹅黄色衣裙的女子见状不由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过是说笑两句,你们两个何苦吵起来?要知道人家正主可还没什么反应呢!”
“你别让玉家姑娘听到,你让她听到试试?”车萦然冷嗤一声,趁势从席间起身,看样子竟像是朝玉茵茵等人直奔而去。
白柔还真不怕她跟玉茵茵告状,见状也只是坐的愈发端庄了些。
倒是那鹅黄衣裙的少女,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阿柔,你小心那车家的蹄子真去跟玉家告状。”
“黄珊珊,你胆子要是这么小,就别同我一起了!”白柔不耐地看了她一眼,柳眉微竖。
黄珊珊动作一顿,只好又把手收了回去,呐呐地道歉:“阿柔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就你这小破胆子,也就只能跟在我身后晃晃,才能捡到一些威风罢了。”白柔翻了个白眼,甩了甩帕子,径自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对于她却是不再理会。
黄珊珊眼底闪过一丝恼怒,面上却不敢与她闹翻,只能在旁忍气吞声地沉默着。
另一边,车萦然走到玉茵茵面前,先是看了秦韬好几眼,这才挽住玉茵茵的胳膊,同她义愤填膺地说道:“那白柔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怎么了?”玉茵茵一愣,下意识地瞥了眼坐在不远处的白柔,见对方正在低头抿茶,一时也有些莫名其妙。
车萦然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同她说了一遍,最后才又道:“她们是一群没见识的,不知道秦大哥的厉害,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她们也算的上是书香门第的闺秀?”玉茵茵突地一勾唇,语气冷下不少。
白柔若是看不上自己,玉茵茵也就看在她是秦韬的表妹份上,懒得计较,可若是看不上秦韬,那玉茵茵是不能忍的。
眼看着玉茵茵转身就要去找白柔,车萦然连忙拉住她,语气低了不少,“玉姐姐,你可别现在就跟她闹起来,不然这么多她们文人派的,难免是秦大哥他们吃亏!”
“有什么吃亏的?”玉茵茵眸色微冷,直接甩开车萦然的手臂,三步并两步地走到白柔面前,俏脸绷地紧紧的,“白柔,你刚刚说什么呢?”
“什么说什么?”白柔眼底闪过一丝讶然,面上却作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好端端的你不跟你家那位武举情郎卿卿我我,跑到我面前随便质问什么呢?”
玉茵茵听她言语间满是对武举的不屑,顿时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夺过她的茶杯,一把摔到地上,伴随着一声轻响,她道:“嫌弃武举出身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不过是区区读书末流的世家之女罢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