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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只好紧跟其后,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从旁边的架子上再拽一个披风。
随着玉茵茵走到廊下,白芷已经追了上来,言语满是无奈,“姑娘,您倒是等等奴婢不是?怎么说走就走了,这外面正冷,还是要穿个披风才是。”
玉茵茵不发一语,任由她给自己穿上了披风。
主仆二人一起走向雾凇堂,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院子门口。
还没进门,玉茵茵就听到了玉慕思那熟悉的哭诉声,凄婉哀切,好不动人。
“……世伯世伯母,我母亲临死前说她知道早几年贵府蒙难她没帮上什么忙,心中本就愧疚的厉害,原是不该让我来的,可眼下我们家中没了人……我一介孤女实在无处容身啊!”
话说到此,玉茵茵就听她一阵哽咽抽泣,不由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这玉慕思,果然还是跟原来一样,会算计会说话还会哭诉。
别说自家父母了,就是自己明知道她前世后来 做的那些事情,眼下也难免生出几分怜悯。
就连旁边的白芷,不过听了这几句,便也跟着笑声感慨,“奴婢听传话的小丫鬟们说,这姑娘也是 家中道落,父亲病逝,因着只生了她一个独女,一直被宗族里的族人欺辱挑剔,日子久了她母亲也终于抑郁成疾,最后撒手人寰了。”
“是啊,挺可怜的。”玉茵茵轻轻地说着,可仔细看会发现她眼底压根没没什么感情。
非要说有,也不过是几分薄幸讥讽罢了。
白芷并不能很准确的察觉到自家姑娘的情绪,因为她这会儿正全神贯注的听着屋里那姑娘的哭诉。
玉茵茵很是耐心,一直等到玉慕思哭完,她这才提着裙子缓步进了正厅,目光掠过半跪在地上同李氏僵持着的玉慕思,眉眼间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怎么了?”
“茵茵过来了啊?”玉齐松见到自家姑娘,紧紧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不少,连带着语气都温和了许多,“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
“是白芷听说有姑娘天不亮就敲门,女儿心底实在担忧就过来了……”玉茵茵说着,目光再次落在玉慕思身上,神情带着几分打量和几分踌躇。
或许是因为玉茵茵来了,半跪在地上的玉慕思……哦不她现在还叫慕思,但玉茵茵知道,过不多久她还是会改成玉慕思的名字。
玉慕思从地上顺着李氏的搀扶缓缓站起来,手中还捏着帕子,颇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