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噎，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

她总不好说自家姑娘就是不把奴婢当人吧？那也未免太贬低自己了。

玉慕思在旁边见白萸一脸得意的模样，不由看向玉茵茵，唇角多了丝冷意，“姐姐这新来的丫鬟也不怎么样啊，这才几日？就敢这么无视尊卑随意开口了。”

“又不指望她们做什么，只要跟在身旁伺候好我就可以了。”对此，玉茵茵的反应也很是平淡，很明显就不接玉慕思的话茬。

屋里的气氛一时僵了下来。

玉慕思是走也不是，留也不甘心，整个人就卡在门口不进不退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玉茵茵慢悠悠地喝完一盏茶以后，方才像是刚回过神似的，挑眉看她：“妹妹突然到店里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母亲让我给姐姐传句话，说是秦家递了帖子来，准备明日登门造访，让姐姐今个儿若是店里不忙，就先回家去。”玉慕思脸色青了白、白了青，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开了口。

“秦家？秦伯母要来？”玉茵茵先是一愣，继而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好端端的，秦韬又刚去京郊西大营当值，秦伯母怎么会突然要登门？

毕竟他们两家只是定了亲，断没有两家长辈来往密切的说法。

面对玉茵茵的好奇，玉慕思勉强掀了掀唇，语气总算找回了一开始的讥讽和痛快，“姐姐若是问我，那属妹妹也不知道了，不过我猜恐怕多少也是同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有关呢。”

听她这么说，玉茵茵不免颔首，十分淡定地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玉慕思一顿。

就这样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玉茵茵，见她目光坦然，神情自得，手中倒茶的动作更是悠哉悠哉的，一点儿也没有着急的意味，原本还抱着几分看好戏的愉悦心情，一下子变得嫉妒不虞了。

“没什么事的话，妹妹就先走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逛逛街说几句话再走，委实有些浪费了。”玉茵茵笑吟吟地说着，看似是为玉慕思着想，可那话里的意思却令玉慕思下意识微凛。

她戒备地看着玉茵茵，语气都变得沉了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送客的意思。”见玉慕思神情一变，没有了适才的假模假样，玉茵茵也懒得陪她继续演戏，把手中的茶盏一扣，直截了当地抬头盯着她，唇角的笑意逐渐淡去，多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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