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哎姐好痛,我没干什么啊!”白萸被自家姐姐又打又掐,当即痛的脸色发白,纵然眼底闪过浓浓的心虚,嘴上却还是十分逞强地不肯承认,“我真的没做什么!姑娘您明鉴呀!”
玉茵茵闻言就笑,“你什么也没做,那采春苑的二姑娘主仆怎么都被墨汁涂了脸?”
“白萸,是不是你干的,你直接说了就是。”白芷在旁边也是无奈,更何况瞧着白萸这个样子,多半还真是她干的,于是言语间便多了一丝严厉。
白茱更是直截了当地起身狠狠拍了她头一下,“怪不得你昨个儿晚上跟我说累坏了要回去休息,合着是偷偷去办坏事了?”
“姑娘、白芷姐姐,是我做的啦!”
白萸见三个人都怀疑自己,索性也只能摊牌,但即便是这样,她言语间却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我就是觉得她对姑娘太没礼数了,说话也是,跟带刺儿似的,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教训?”白茱一瞪眼,还要说什么,却被玉茵茵叫了停,“好了,白茱你先别说了。”
白茱闻言立马收声,恭敬又愧疚地朝玉茵茵屈膝,“姑娘,都是奴婢的错,您要是觉得生气,就惩罚奴婢吧!”
“不是你做的,我罚你做什么。”玉茵茵好笑地看着她,紧接着朝白芷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上把白茱拉到身旁站好。
一时之间,屋里中央只有白萸一个站着,她看了看自家姐姐,又看了看玉茵茵,不免有些暗暗嘀咕,不知道自己是站着好还是跪下好。
就在白萸犹豫不决之际,玉茵茵右手撑着下巴,有些懒散地看着她道:“你去的时候,就没有被旁人发现?”
“当然没有!”
提及这个,白萸的双眼一下子就亮起来了,还带着得意,“姑娘你不知道吧,奴婢的身手可是很好的!虽然在沉楼排不上号,但我们同辈之中,我也能排到前十呢,就连姐姐都不敌我的。”
“这么厉害?”玉茵茵挑眉,语气一下子就淡了, “既然这样,那要不然我跟大哥说一声,把你再送回去吧。”
“姑娘!”白茱大惊。
白萸也是一愣,没想到刚才还笑吟吟同自己说话的姑娘,怎么一转头就冷下脸要把自己送回去,当下懵懵地问道:“姑娘,您生气了?”
“嗯。”玉茵茵声音极淡,“看不出来么?”
白茱这会儿已经想要过来跪下为自家妹妹求情了,却被白芷死死地拉住,甚至为了让她别动,还悄悄地叮嘱她道:“姑娘心里有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