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算起来,当时的玉家还不如自家呢!毕竟玉家村和临云镇街上还是有点区别的。
更别提眼下自家儿子和玉家的二儿子同是状元,只是文武之分,如何能显得自家低人一等?
眼看着秦母默不吭声的样子,李氏眼底闪过浓浓的失望,想要借此退掉这门婚事,可她又想到韬哥儿和茵茵两个孩子。
不说旁的,韬哥儿对自家茵茵是真的好,而且茵茵心里明显也有秦韬那孩子……
就在李氏犹豫不决之际,玉茵茵又开了口,这一次她还是对上了白夫人,声音不急不缓,却自带一股威严:“白夫人这话说的好没意思,我们家从来就没有看轻过秦韬,你这般急着给我们家扣帽子,究竟是什么居心?难不成真的是想要我同秦韬退婚不成?”
玉茵茵突然点明了白夫人的意图,令她有些慌乱,但白夫人毕竟是在京中应酬已久的,不过瞬息就又恢复了原本的神情,甚至眉眼间还带着被误会的恼意,“你这孩子说话也太冲了,我们自坐下后,我家姐姐一没说你行为不检被人抓了把柄,二没嫌弃你名誉有碍,三更是提也没提退婚二字,分明是你们家适才说要退婚的!”
白夫人这番话,又将帽子扣了回来,玉茵茵听了却直想笑。
李氏被白夫人几次三番的直言嘲讽惹得心口直冒火,偏偏那边秦母一声不吭,一副任由白夫人说话的样子,不免将秦母也给恼上了。
正在李氏想要开口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随着丫鬟的请安声,玉子轩大步进门,目光凛冽地扫了白夫人和白柔一眼,声音冷沉:“关于茵茵和秦韬的婚事,当初是他亲自登门同我父弟三人求亲茵茵,我父亲感念他一片赤诚这才应下,要知道当时可还没有公布科举之名。”
“……这、”白夫人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缘故,下意识地噎了下,可紧接着她又回过神来,语气却不如适才的气势,反倒多了几分外厉内荏的样子,“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退婚二字是你母亲刚才说的,又不是我们要提的!”
面对白夫人的狡辩,玉子轩才懒得同她掰扯,直接冷笑一声,“就算是我娘提出的,也不过是被你们这番莫须有的兴师问罪气到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白夫人刚说了一句,就再次被玉子轩打断,“不管话怎么说,关于茵茵和秦韬的婚事,若是你们想退,就让秦韬回头亲自过来找我们说!若是不想退,我倒是正好等他下次回京好好问一问,你们这番上门折辱我家妹妹,究竟是什么道理!”
玉子轩这几年暗中培养杀手,虽然他手上不曾沾染人命,可到底是与往日不同,平日多有收敛不显得如何气势,可眼下他生了怒气,那气势一下子就放了出来,震得白夫人等人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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