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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跟在玉慕思身旁的翠儿却是不干了，语气带着恼意，“你看什么看，不知道这是家里的二姑娘？”

“家里的二姑娘？”小厮更茫然了。

玉食楼开张的早，几乎是玉家当时刚进京，玉茵茵就张罗着开了张，按说对于东家那是十分了解的，这突然冒出一个二姑娘，也不怪小厮搞不明白了。

玉慕思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翠儿更是想要骂人。

玉茵茵赶在她们主仆发怒之前淡淡开了口，“是府里的二姑娘，记下就是，下次再见记得叫人。”

轻轻飘飘的一句话，立马让那小厮收起了疑惑，紧接着恭恭敬敬地朝玉慕思行礼，唤了声“二姑娘安好。”

“安好什么安好！连东家姑娘都认不出来！”翠儿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紧接着扶起自家姑娘的手，声音犹带着怒气，“姑娘，咱们走，别理会这种目中无人的狗东西！”

她说这话时，一点儿也没放低声音，于是不止站在她们跟前的小厮听到了，就连楼里其他忙活的跑堂小厮、柜台先生都听到了。

于是，楼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从二楼顺着楼梯下来的金掌柜自然也听到了翠儿这十分不尊重人的话，但她到底是掌柜的，心性与一般人不同，下楼的脚步也只是稍微顿了一下，便紧接着又往下走，一直走到玉茵茵和玉慕思面前。

而这个，玉茵茵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金掌柜误会她是因为小厮没有认出来二姑娘才生气，赶忙低头赔礼道歉，“姑娘您别生气，这些小厮们大都是没什么眼力的，主要还是之前没听说过二姑娘……”

她还想解释，却被玉茵茵直接伸手叫了停。

“别解释了，这些我都知道，不怪你们。”玉茵茵的声音清冷淡然，明明没什么情绪起伏，可落在金掌柜耳中，却一下子就明白自家姑娘没生气。

金掌柜不由暗暗地松了口气。

可听了这话的翠儿却不乐意，“大姑娘，您这话说的，不是他们这些狗东西的错，还能是我们姑娘的错不成？”

听她一口一个“狗东西”称呼这楼里的小厮，玉茵茵的脸色当即布满寒霜。

玉茵茵扫了一眼整个一楼大厅，果然见到不少小厮低头不语，有些情绪外露的，干脆就额头绷紧了青筋。

可碍于对玉食楼以及玉茵茵的恭敬，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表达什么，只是低垂的面容上，都带着看不见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