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撺掇秦母的事情逮了个正着,当下也有些过不去,语气都讪讪地,“韬哥儿回来也不让人提前通知一声,也好让你母亲准备准备。”
秦母此时已经走到了秦韬面前,正握着他的手腕,满脸的心疼,“这又瘦了不少,你在营里就没多吃点?”
“娘,这都不急,回头再说也无妨,我们还是先说一说关于玉家的事情吧。”秦韬将秦母送回椅子上坐好。
而他自己则在白夫人对面的椅子上落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白夫人,听说你拉着我母亲去了玉府不算,还好一番羞辱我的未婚妻?”
没想到他上来就发难,白夫人的脸色略略有些难堪,语气也多了几分勉强,“韬哥儿这话说的,怎么是羞辱?我同你母亲也是听到了外面沸沸扬扬的谣言,担心玉家姑娘心里有隔阂,这才登门拜访一下……”
“登门拜访到要退婚?”秦韬是个大老粗,向来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
在他眼里,未来大舅兄都亲自去信质问自己了,可见当时的情景一定十分难堪,更别说茵茵当面被质问这种事情时的惊愕了!
秦韬这番话,一下子就被白夫人抓到了其中关键点,她故作惊诧地掩唇,“韬哥儿这话……难不成是玉家去为难你了?”
她说到这,还特地看了一眼秦母,面色十分愧疚:“姐姐,说来说去也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当时一时冲动,说了些不好的话,也不至于让玉家跑去为难韬哥儿……”
白夫人到底在京中混惯了的,并且这段日子的接触,让她对秦母的性子了解透彻,几乎不用过多的话,只要说两句再落泪,秦母就会立马心软倒戈。
果然。
虽然白夫人的泪珠滑落脸颊,秦母当下就有些生气,只是这气却不是对着秦韬的,“韬儿,玉家真的去找你了?”
“玉家再不找我,难不成娘你真想等我回来和玉家退亲不成?”秦韬也有些生气,说话的嗓音不由就大了些。
退亲的事情,秦母从来就没想过,所以这会儿听到自家儿子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委屈,可她也不想当着表妹的面在儿子面前落泪,索性强撑着说道:“你那么喜欢茵茵,我怎么会退亲?”
“那您去玉府做什么?”
说起这个,秦韬也有些头疼。
他是知道自家母亲性子的,断不会借此为难茵茵,只是事情却就这么发生了,虽然信里玉家大哥表示都是白家姨母在怂恿。
可秦韬也知道,自家娘亲肯定多少也有错的。
有时候轻信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