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道歉,这让玉慕思有些受宠若惊的低下了头,耳根处泛起一丝丝红晕。
“没、没关系的,殿下您为百姓奔波劳碌自是大义所向,慕思自然不敢相提并论的。”她声音娇娇小小地,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越发楚楚动人。
沈辰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毫无异色,只赞道:“思思姑娘温柔大方,实在是难得,也不知道是何人日后能有如此福气,才能将思思姑娘娶到身旁。”
他这话一出,当即让玉慕思的脸上飘满了红晕。
她似嗔似喜的看了沈辰宁一眼,声音越发的微不可见,“殿下说笑了,慕思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苦命女子,哪里能有那么好?”
沈辰宁闻言不由摇头一肃,“你这般的女子,不知比那些高门大院的千金好多少,何必过于自艾自怜?要我说,你这样的就最好。”
“真的吗?”玉慕思听他这么说,一双眸子控制不住地亮了亮。
沈辰宁微微颔首。
玉慕思还想说什么,侯在外面的刘侍卫确实忍不住开了口,“主子,玉府已经到了。”
言下之意,玉慕思该下车了。
虽然刘侍卫没有直白地说出来,可玉慕思是什么样的人?
她细腻敏感又多疑。
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刘侍卫口中的暗示,眼底闪过一丝难堪,面上却滴水不露地朝沈辰宁腼腆地笑了笑,“今日还是要多谢殿下带我出门,不然就我一个人想要出府逛一逛,只怕难的厉害。”
“这有什么,日后你若是还想出门散心,大可以同我递个消息,我自会过来接你。”沈辰宁静静地看着她,眸光温柔似水,仿佛有说不尽的深情深藏其中。
玉慕思被他近乎直白的目光盯得不敢抬头,唇角的笑意险些遮掩不住。
还好她动作不慢地下了车,不然只怕就要在沈辰宁面前出糗了。
随着玉慕思的身影消失在玉府大门内,马车仍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一直过了许久,才传来沈辰宁漫不经心地声音,“走吧,去天香楼。”
京城也有天香楼,只是比起玉茵茵老家那边的天香楼要大了不止五倍,是整个京中最为著名的青楼,其中更是有好几个冠绝惊艳的名妓。
而其中最为有名的流苏,向来同沈辰宁关系密切。
沈辰宁每每在外过夜之际,五次有三次在她那里。
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