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帮子人是拦也拦不住,只能好言想劝。
然而对方却浑然不听,不仅把账房先生给推倒在地,还使唤人把茶楼里里外外都给砸了。
“……小的过来时,他们正在拆牌匾,也不知道眼下陈先生怎么样了!”那小厮说到这里,似乎也觉得莫名其妙的委屈,好好的男儿竟然吸了吸鼻子,哭了!
玉茵茵在马车里一时有些无奈,但她到底几年没回来了,这会儿也不好拿主意,只是看向旁边脸色微沉的金娘子,轻声问道:“这事儿你怎么看?”
“姑娘,我觉得对方这是设计好的。”金娘子脸色有些难堪,仔细瞧,还有一些愧疚,这愧疚是对玉茵茵的,“您把茶楼全权交给我打理,可我却在您回来的时候闹了这么一出……实在是……”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玉茵茵见她愧疚的脸都白了,不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轻缓不带丝毫责怪,“说好听点儿是交给你打理,不好听就叫甩手掌柜,这件事我没立场说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管怎么样,有我在,出了事也不怕。”
而且她怀疑这件事就是有人特意针对自己设计的。
不然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自己回来的第三日,茶楼出事了?
还跟天香楼扯上了关系。
想到天香楼背后的沈辰宁,又联想这几日回来后就一直不安分的玉慕思,玉茵茵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冷的弧度。
那边,天香楼内。
玉慕思绕进后门,在二掌柜的带路下走上了三楼,总算在三楼最里面的一个雅间见到了沈辰宁。
不过是一日未见,玉慕思就忍不住想抓住他的手诉苦,可到底骨子里还有着矜持,她只咬了咬唇,语气有些许哀叹地道:“辰郎,我险些就要爽约了。”
她跟辰郎越了今日见面,结果要不是自己昨个儿晚上够狠,朝翠儿下了手让她装苦肉计,只怕今个儿就只能呆在家里了!
想到这,玉慕思眸中闪过一丝怨怼,面上却丝毫不见异色。
沈辰宁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怎么这么说?”
“养父母看我看的紧,姐姐也不待见我,昨个儿晚上翠儿更是被大哥抓了起来……”玉慕思本是不想哭的,那显得自己太没用了,可她说着说着,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真真是没忍住就落了泪。
“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她捏着手帕,声音哽咽地说道。
沈辰宁眼底划过一丝光,面上却轻柔地哄着,一直到她不哭了,方才亲自给她倒了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