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疑的呼唤,一下子把白柔唤回了神。
她回头朝身旁跟过来的仆妇腼腆一笑,瞧着十分乖巧的样子,“陈妈妈。”
“药都抓好了,柔儿姑娘咱们尽快回去吧。”陈妈妈并没有发现已经走远了的秦韬,只当白柔想要四处逛逛,忍不住提醒道:“您要是想多逛逛,等回头白夫人身子好了,奴婢再陪您一起出来。”
白柔眼底闪过一丝怨恨,面上却什么也没说,甚至主动上了马车。
这陈妈妈就是秦韬专门从牙行买过来伺候白夫人和白柔的。
只不过在白柔和白夫人眼中,这不过是秦韬对她们母子的监视和不放心。
可即便明知是这个样子,白柔也没办法改变这个情况。
因为白家没落了。
就在七天前,白父被判流放,他们白家的所有店铺田地都被充公,余下的也不过是她和母亲手中的一些金银珠宝。
突然败落的境地,让从小被娇纵着长大的白柔显然接受无能。
陈妈妈见她主动给上马车,很是满意,连带着回去的时候,难得提出让白柔逛逛胭脂铺子的事情。
但白柔一想到方才在药堂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就心底扎着疼。
她可以看不上秦韬。
但被对方看不上就很让她受不了,并且秦韬对玉茵茵的殷勤,明显是珍爱极了。
这让白柔心底越发不平。
“还是算了吧,母亲身体不舒服,我想快些回去看看她。”白柔如此说着,声音越发轻柔婉转。
陈妈妈点点头,夸赞道:“姑娘真是有孝心。”
白柔勉强地扯了扯唇。
回到白家。
白柔支开陈妈妈和跟在身旁的小丫鬟,一个人进了内室。
白夫人这一病就是小半个月,原本前些日子要好了,却又因为白父被流放而再次病倒在床。
屋里萦绕不散的药味让白柔越发心底生怨。
怕吵到母亲,她特地放轻了脚步,却还是惊动了床上躺着的白夫人,“是柔儿吗?”
“娘,是我。”白柔赶忙走上前,扶起挣扎着起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