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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逸把子谦杀的人处理后过来,盯着女孩,那样子别提有多猥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对女孩做什么。
可的确是想做什么,只是必须子谦之前的警告,他没有动手,搁以前,直接上手抢了。
抱着女孩的男子叫齐天,他见这位同样看不透内力的俊美男子盯着他怀中的女儿,呡着唇给女儿放了小半杯血,然后按着女儿伤口。
仇逸伸手指在杯中沾了一点血,闻了闻,然后直接张口舔了一下。
齐天想阻止来着,但还没开口人家就已经舔了,不过看仇逸没事,也就闭上嘴巴懒得说话。他看着同样闻了闻又尝了血的小神医,脸上表情有点奇怪。
这一个二个,当他家女儿的血是糖水吗?
对于仇逸来说,还真是糖水。
仇逸挑眉笑了笑:“这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解起来有点麻烦哟。”
司马子谦没说话,因为九师伯把他想说的已经说出来了。
齐天听仇逸这样说,双眸发光,说:“能解对吗?”
“能是能,就是她恐怕承受不了解毒的过程,不过如果挺过去了,那她也算是因祸得福,就看你的抉择。”
司马子谦倒是有减轻痛苦的办法,但他不想说。
齐天犹豫了,因为他不想失去女儿,他已经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
小女孩实际上有六岁,因为天生病痛的折磨,她的心智早就超出了六岁孩童的心智,知道现在有解毒的方法,她扯了扯爹爹的衣服。
“爹爹,我不怕痛,我一定会挺过去,我还要长大。”
齐天见女儿这般懂事,眼角湿润,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向仇逸。
“诊金是什么?”
“齐家功法。”司马子谦道。
仇逸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天他看到子谦开口就是要人家家族的功法,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想干什么,毕竟有些功法要来也没用,不过这里的人能够拿出来的东西,也就这些,他也懒得说了。
“好。”
齐天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说完便拿起面前桌子上的笔,沾了一点墨,然后开始在用来写药方的纸上默写齐家功法。
司马子谦也没说什么,就等着他写,反正一天就看十个人,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