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凤二姑娘身上的脏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三宝想起那魔气所化的壁虎黑影与虫蝇就觉得恶心。
“魔的一种。”
婰婰手托着腮,语气平淡,眼神中看不出情绪起伏,细瞧的话倒有几分厌恶之色。
“算是最稀松平常的一种小杂魔吧,随处可见,但能成气候的不多,不过那玩意有点烦人是真的。”
三宝觉得即便是小杂魔,对普通人来说,恐怕也是恐怖的存在。
“那这种魔会要人命吗?”
三宝目前见过的就只有贪魔和怨魔,前者只要心怀贪念,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但要结出魔影却不容易。
而怨魔……好家伙!那可是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不要命。”婰婰琢磨了一下如何描述,最后总结道:“就是有点废腰子。”
废、废腰子?
三宝下意识捂着自个儿肾的位置,有点脑补不出怎么个废法儿?
这个神秘小杂魔,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
沉迷给人当乖儿子的禾大姐送走婰婰后,就回了府邸。
进去后就听到那令人头大的哭泣声。
“父亲,母亲大人。”她装的一脸乖巧,过去行礼。
周氏哭的双眼都已红肿,凤启天正耐心安抚着她,见禾越进来,不由皱眉:
“你这孩子刚刚去哪儿了?”
凤云初被婰婰‘羞辱’,躲回自己院里抱头痛哭,周氏见自己女儿遭罪,心里也难受。
凤相爷这是两头忙不过来,哄了媳妇儿照顾不了女儿,正需要儿子帮衬呢,结果转头儿子也不见了。
他那会儿抽不开身,现在见禾越终于出现了,不免有些懊恼。
“孩儿去送大姐了。”
周氏哭声一止,忙起身走到禾越身前,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
“她没对你出手吧?云迟你可不能有事,否则娘真的不活了……”
周氏说着,眼泪又滚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