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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皇极笑了起来:“我也想听听婰婰的回答。”
人前叫她皇后,人后叫她婰婰。
这丑贼人前人后两幅面孔转换的不累吗?
婰婰翘着二郎腿,一手转着烟杆,另一只手放在椅子扶手上。
懒洋洋的下垂,指尖正好落在萧容与脑瓜顶上。
食指似无意的在萧容与的小脑袋瓜上转着圈圈。
一圈,又一圈……
萧皇极注意到她这无意识的动作,心湖也随着她指尖一圈圈荡起了波澜。
这不是他过去的习惯吗?
每次她变成小兽模样,躺在他身上时,他总会在她头顶画圈圈,摸着那圈最舒服的绒毛。
萧皇极抿着唇角,防止它不受控制翘上去。
瞧瞧,明明这哭哭包就记得与他在一起时的一切嘛,习惯都成自然了。
他记得,每次他用手指在她头顶转圈圈,很快这小家伙就会睡着,还睡的异常香甜。
幽王殿下愉快脑补之际,婰婰的声音也幽幽响起。
“刚刚那话说反了,并非这天下是你的,而是你是这天下的。”
肉团子听不明白。
婰婰声音不疾不徐,慢慢道:
“权力有多重,担子便有多沉,庶民可舍天下为个人,但君王往往要为天下舍个人。”
“当然,昏君除外。”
婰婰说完,觉得以这肉团子的智商也无法理解,顿了顿,话锋一转道:
“就像你喜欢吃梅菜肉干酥,但拢共只有一块酥饼,但人却有许多,你一个人吃完了,其他人都要饿死。”
萧容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歪着脑袋,又道:“可是我没吃过梅菜肉干酥啊,那个很好吃吗?”
孩子的话总是这么天真烂漫,且出其不意的就戳破了某些谎言。
“你没吃过?”婰婰眉梢一挑,看向萧皇极。
幽王殿下非常稳得住,丝毫不慌,“太子,前些日子本王才带入宫让你尝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