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殿下眉梢一挑,盯着三宝,疑惑:他哪来的太监儿子?
“本王没准备断子绝孙,认父之举大可不必。”
如此一本正经的回答,令三宝无话可说……
此爹非彼爹好吗,幽王殿下!
婰婰偏头看向他,表情不太欢迎:“你个小逆徒大半夜跑来作甚?”
逆徒走上前,看着那一桌子大鱼大肉,下意识皱了皱眉:
“夜里吃这么多,容易积食。”
婰婰眯着眼,哼笑了声:
“你跟着扶苍那狗贼,别的没学到,专爱管人吃饭拉屎放屁这一套倒是学了个十足啊。”
萧皇极一怔,有点悻悻。
好像……又精准踩雷了。
婰婰歪着头,目露打理:“这会儿早就宫禁了吧,你怎么进来的?”
“法术自然不能白学。”
婰婰一言难尽,“你学个法术,不是做贼就是翻墙……”
她说这话锋一转,诡笑起来:
“真想让扶苍那狗贼看看自己教出来的好徒弟啊!”
“他会不会直接给气嗝屁?”
萧皇极:约莫……是不会的……
他看着婰婰那古灵精怪的样子,若是她的尾巴还在,估计这会儿已经翘头顶上去了吧?
萧皇极视线微垂,落在她唇角出,嘴角上挂着一滴酱汁,眼看就要滑下去了。
他眸色一暗,自然而然伸出手,将她嘴角的酱汁揩去,轻声道:
“怎么吃饭还和小孩子一样。”
这亲昵之举对萧皇极来说再是习以为常不过,如生于骨血之中,在面对婰婰时早已成了习惯。
可旁人瞧着却不是那么回事啊!
三宝是一脸惊悚,看萧皇极的眼神怪怪的。
至于婰婰嘛……
她打了个嗝,然后猛地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