婰婰咬着烟杆,脸色变换不定,不忿道:
“那厮卑鄙,明明有脚,偏要装成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还异常矫情,总要人捧着他。若然你冷待了些,他必要想办法折磨你!”
“就说当年,他硬是要骑在我身上,我不情愿!到了夜里,那厮竟将我变成一头小肥羊!”
萧皇极:“……”
婰婰越说越气,怒火中烧:“他这是在侮辱我啊!”
“变成肥羊不说,还夜夜让我去给他暖被窝!”
萧皇极:“……”我只是想抱着你睡好吗?
婰婰吐出一口烟气,便是那烟气里都混杂着憋屈的气息。
听到这里,狗贼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狡辩一下。
“会否是误会,他只是想与你亲近?”
“亲近?”婰婰目露嘲讽,睨向他:“那厮睡着后就化身禽兽,谁与他亲近谁短命。”
禽……禽兽?!
萧皇极脸色猛的一僵。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听到这句话,自然会出现某方面的联想与判断!
可是……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自己对她干过什么……
不!他怎可能对她干什么?!
“他……他做了什么?”幽王殿下背负在后的手都在抖。
婰婰神色异常冷淡:“想来那家伙也不会告诉你,或者说他压根都不记得了。”
婰婰说着慢腾腾的往前走。
萧皇极克制着心里追问的急迫,等着她的下文。
“我附身的这个女人,有病!明明干了一大堆破事儿,但总是想不起自己造的那些孽!”
“便是脑子里的记忆都会自我欺骗,把自己粉饰成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
“这一点上,她和扶苍可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萧皇极怔了下,心绪凌乱,张了张嘴竟不知说什么好。
半晌后才找到言语,声音说不出的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