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兆头。
萧皇极垂眸想着,一点点的靠近她,只要是在靠近而不是无从接近那便是好的。
“你如今神魂未复,以后还是尽量避免施展神通。”
萧皇极轻声道:“凤云初那边的事,莫再管了。”
婰婰看向他,“我当然不会再管了,本就不是我的锅!”
萧皇极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看穿一切的笑意。
“说到做到,小肥羊才反悔。”
婰婰脚下一顿,抬头瞪向他:“你才小肥羊呢!你全家小肥羊!”
见她恼羞成怒,萧皇极笑意控制不住溢出唇外,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
“嗯,小师姑定不是小肥羊。”
“也绝不会反悔!”
婰婰被他盯着,只觉浑身不舒服。
历来都是她窥探人心,但这会儿竟有一种被他抓住了尾巴的心虚感。
她脑袋一偏,撇嘴道:“你好烦!”
“那你可要多担待点。”
萧皇极轻声道,总是能体会到她的口不对心,“以后我没准会更烦。”
他说完,直起腰杆往前走。
换婰婰看着他背影时,略微愣了下。
抿唇在心里嘀咕了句:怎么背影也那么像那狗贼啊?
正想着,前方的男人回过头,对她伸出了手。
“天要亮了。”
两人间隔着几步,似有天渊。
但只要彼此走近,却又成了咫尺。
婰婰看着他的手,目光闪了闪,上前把烟杆往他手里一搭,娇蛮的哼哼了声:
“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这当师姑的就牵着你走好咯!”
萧皇极看着她昂首挺胸的骄傲样,笑弯了眼:“好……”
……
婰婰与他出现在宫墙外,这附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