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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过来就点头哈腰的,“三少爷,卑职刚刚一直在叫你,可你没听见……”
禾越看着他,冷淡道:“我听见了。”
方垣表情一僵,牙关一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三少爷,求你看在过往我教你武艺的份上,帮卑职一次成不成?”
“就一次!就这一次……”
“求求你让卑职官复原职吧,或者借我点银子,不多五百两就够了……”
禾越看着他那癫狂模样,冷冷道:
“方垣,你好歹也是望族子弟,而今这样子不怕给你方家丢脸吗?”
“方家……现如今我……”
方垣本想说下去,但余光扫见旁边的三宝,话头猛的一塞。
那小阉狗竟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满脸的嘲讽。
他何时何地沦落到要被一个阉狗看笑话了?
可现如今……他哪还有退路……
“三少爷,卑职就问你一句话,这忙你帮是不帮?”方垣问这话时,眼里已露出凶狠。
禾越看着他,就一个字:“滚。”
方垣闻言也不做声,默默站起身,冲禾越行礼后,扭头便走,脸色阴郁到了极点。
三宝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忍不住道:
“这人是疯了不成?”
“狗急跳墙听说过没?”禾越哼了声,“他身上的人命债不少,为人也嚣张的很。”
“之前婰婰在他身上放了一缕魔气改了他的运势,现在他正为自己过去干的那些损事儿,付出代价呢。”
三宝好奇道:“他怎么了?”
“被逐出家门了呗,听说名字都在族谱上被划去了。”
禾越嗤笑道,冲三宝一抬下巴:
“他是色胆包天,找女人找到自己老爹的宠妾身上去了,被抓了个现行。”
三宝听着咂舌不已,“那的确是活该。”
“看着仇人倒霉的滋味,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