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上。
婰婰懒洋洋抬眼看着被绑起的寂陵,脑袋歪了一下,忍不住道:
“你这绑人的手法……颇为另类啊。”
“有何不对吗?”禾越奇怪道。
三宝看着被悬在梁上,姿势羞耻的寂陵,疑惑道:
“倒也没什么不对,可禾大姐你将他双腿分开,绑的犹如黄狗撒尿是作甚?”
禾越一拍脑门,回过神来,举手抱歉:
“失误失误,一说绑人下意识以为是绑我过去那些男宠呢……”
三宝沉默:你过去把你那些男宠绑成这样是要做什么??
惊鸿清楚看到自家主子的呼吸都滞了一瞬,笑容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他暗自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要死哦,这个禾越的女魔简直是当着主子的面教坏婰婰啊!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样孜孜不倦作大死的!
“时辰不早,还是快些审讯吧。”
萧皇极开口打断,目光幽沉的睨了禾越一眼。
禾大姐只觉背脊一凉,像是被刀子给刺了下,心里没有来的发毛。
她莫名其妙的很,心忖:自己又哪儿开罪这人间绝色了?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她的人皮似的。
太邕老儿在旁边已经看痴了。
老人家一夜之间经历太多磋磨,内心满是风霜。
本就苍凉,结果被禾越这‘鬼斧神工’的一绑又给镇住了。
一时间,看萧皇极和婰婰的眼神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不久前,老人家刚刚扭转了内心的偏见,觉得过去是自己眼盲心瞎,误会了皇后娘娘……
但现在……
横看竖看……他们还是不像好人啊!
寂陵这会儿倒是止住了吐血,他被吊着双手,痛苦不已。
看婰婰的眼神更是充斥着怨毒。
只是任他怎么呼唤自己身上的魔物,都得不到丝毫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