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越吐出一口浊气,真的是说累了。
装睡的人,真的是叫不醒。
到现在周氏所想的,还是谁将凤云初害成了这样?
咎由自取,怨天尤人。
过去禾越不懂周氏这样的大家闺秀出身,为何养出的女儿会如此不明事理,不知好赖。
那会儿她也不晓得凤云初被毁容还有隐情在,只当是因为容貌的缘故,才使得凤云初的性格也变得偏激。
而今看来……
有些果,真是从小种下的因。
“父亲醒了后,差人请御医来瞧瞧吧,运气好的话,这条命还是能保住的。”
周氏听到这话,眼前发黑,几乎又要晕了过去。
不过这次禾越没有去扶,任由她朝后踉跄,自己撑住了桌子才站稳。
周氏脸色苍白,双唇颤抖,整个人六神无主。
猛又想到什么,上前攥紧禾越的手。
“云迟,你说得对,前尘旧怨咱们都不提了!”
“过去是娘的错,是你二姐的错,是她咎由自取!她毁容怨不得任何人!”
周氏不断说着,想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么多年,你大姐就与你比较亲近。”
“你之前为了你二姐的事去求她,不是说她也出手帮你了吗?”
“救人救到底,你再去求求你大姐好不好,她手段莫测,并非凡人,定有办法保住你二姐的命的!”
“还有你二姐的脸……她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啊,变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你让她以后怎么活啊!”
禾越把手抽了出来,冷淡道:
“过去怎么活,以后便怎么活。”
“你——”周氏脸色彻底变了,惊怒无比的看着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禾越被扇的脑袋一偏。
周氏手都在颤抖,颤声道:“你不是云迟,你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