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婰婰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不把周氏当娘了?”
“横竖都是假的。”
禾越眼神黯淡了几分,有些失落,却又像松了口气:“她珍惜的是自己的儿子凤云迟,不是我这冒牌货。”
“我是入戏太快,出戏太晚,但还好是悬崖勒马了。”
禾越说着看向她,眼神复杂:“还是您老提醒的对。”
婰婰抽了口烟,睨向她,难得没有开口扎人心窝子:
“就当是一场历练得了,若有朝一日你真能放下心里执念,没准还能再进一步,混个魔君当当。”
心中执念……
禾越垂下眸,默默叹了口气。
有些执念,岂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她把茶碗里的冰坨子抠出来,直接丢嘴里嚼的嘎嘣脆,这冰冰凉的感觉下肚,可算是化去了几分燥火。
禾越嚼着冰碴子,抬头疑惑道:
“话说刚刚你俩背着我嘀咕什么呢?”
三宝开口道:“婰爷是问她替凤云初折寿的事儿,是谁告诉幽王殿下的。”
禾越腮帮子鼓鼓的,疑惑看向婰婰:
“我没说啊,我先前还纳闷呢,那人间黑心莲怎么啥都晓得?”
“不是你与他偷偷咬耳朵,自个儿暴露的啊?”
“爷与他说这些作甚!”婰婰翻了个白眼,眼神玩味:“不是人间绝色吗?怎又成黑心莲了?”
禾大姐一撇嘴,“可拉倒吧,就那朵黑心莲长得虽美,那心眼毒的都要淌黑水了。”
“所以真不是你说的?”
禾越皱眉:“我要有机会与他单独见面,会把时间浪费在唠嗑上?”
这话实在。
婰婰笑意幽沉:“所以广昭殿那日你带着周氏母女离宫时,也没遇见过他咯。”
“没。”禾越回答的极为干脆。
婰婰笑出了声,“那就有意思了,我那丑贼师侄儿真在我身边插眼了不成?”
禾越闻言下意识看向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