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找你帮忙自是不可能的,但你若知道了,以你的脾气只怕也不会坐视不管。”
婰婰闻言眉梢一挑,“狗屎!”
“你别急着否认。”
禾越看了她一眼,话赶话道:“反正不管你管不管,萧皇极已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了。”
“他给这药时,明确说了。”
“若凤云初以后安分守己,自然余生无恙。”
“可若她还是寻你不痛快,这药便是取其命的毒。”
婰婰目光晃动了一下。
禾越继续道:“他话说的不多,但字字都是从你的立场考虑出发。”
“就怕你日子过得不惬意。”
“过去其实我挺不明白的,以你的性子,为何会那么轻易就信任了萧皇极。”
“而今看来,你看人的确有一套。”
婰婰听着她的话,眼中却露出疑色,“我很信任萧丑贼吗?”
“你不信任他吗?”
禾越反问,满脸纳闷:“我就没见你这么快速的与一个人亲近好不好!”
三宝也在后面点了点头,“的确挺快的。”
“婰爷如此睚眦必报的个性,听说幽王殿下是自己死对头的徒弟,非但没有凌虐侮辱迁怒他。”
“反而关系还越来越好了呢!”
婰婰美目睁大瞪着这两人:“你们瞎吗?”
禾越和三宝齐齐眨了眨眼,两人没吭声,想说的话都写在脸上。
眼瞎的不一直都是您老人家吗?
“这当魔的也要恩怨分明,我同扶苍之间的恩怨,岂能迁怒到那丑贼身上?”
“再说……他虽然丑,但办事麻利,脑子机灵,勉强也算孝顺。”
“婰爷我给他几分好颜色,有何不妥?”
好端端的话题,硬生生被婰婰给带偏。
禾越一言难尽的看着她,也不争辩什么,反正笑眯眯的: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