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点舒服。
婰婰本想把脚丫子抽回来,却见他神色认真。
从侧面看,萧皇极这张脸的的确确是囊括了世间颜色,尤其是侧颜,轮廓分明,眉骨下的那双眼长睫交错,如刷子一般。
但在婰婰眼里吧……
还是很丑!
只是,若刨开这五官,只看那双眼……
真是像极了扶苍啊。
只是扶苍的眼睛是黑的,如深渊一般,一望无垠。
萧皇极握着她的小脚丫子,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这个调皮包,偶尔还是要收拾下才行。
他记得,过去婰婰的四个小爪爪摸着最是舒服,肉垫软软的。
但她却不喜欢人捏她的肉垫,因为她怕痒!
他唇角一勾,指尖轻轻在她脚底板划过。
几乎同时,婰婰问道:“你该不会是扶苍的儿子吧……啊!”
这话来的过于生猛,以至于幽王殿下抖了手,本是挠痒痒的手直接成了一阳指,一个重击,精准刺穴!
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小厮正推门进来上菜。
就见屋子里两位绝色公子,一位放声惨叫,另一位正深情款款的握着‘他’的脚丫。
小厮愣了下。
然后以极优秀的心理素质,淡定从容的进来,将酒水等物放下,转身就走。
只在离开时,回头对婰婰二人露出暧昧又及富经验的微笑:
“二位爷放心,咱家小店的隔音妥妥的。”
说完,小厮麻溜把门带上。
婰婰嘴角扯了扯,忽略脚底板的酸麻,眼中煞气滚滚:
“有经验啊萧皇极,经常来这地儿吃饼,就冲着隔音好是吧?”
幽王殿下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个鬼!”
“本王是说,你先前那句话!”幽王殿下的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