婰爷小脸拧巴,难受不已道:“不行,凑近了还是丑炸花。”
“叽叽叽叽。”小黄鸡在婰婰衣襟里一个劲儿的扑腾翅膀,那叽叽喳喳声仿佛在嘲笑着某人。
婰婰捯饬过劲儿,见他还抬着头,很是纳闷:
“你头抬那么高作甚?”
萧皇极慢慢低下头,手托着自己下颌的位置,用力一正。
婰婰听到了清脆的关节复位声,她眨了眨眼,哦豁……
“你觉得呢?”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煞气。
婰爷捂着怀里的小黄鸡,绝不暴露自己的心虚。
“嘶……这好像出来太久了,天都要黑了啊。”
“不成不成,得回宫了。”
说完,她扭头作势要跑路。
那一步还没迈出去,萧皇极上前一步,单臂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拽回自己面前。
婰婰双脚离地,直接被他单臂给抱了起来。
“叽叽叽叽!”
小黄鸡一个扑腾,振翅欲飞从婰婰怀里扑腾了出去,婰婰赶紧伸手接住着肥仔。
然后扭头一瞪:“你干嘛松手!”
萧皇极笑睨着她,“今夜没有宵禁,夜市风光确定不想瞧瞧?”
“不想。”婰婰脱口而出,眼神却控制不住乱瞄,又问道:“有啥好吃的没?”
萧皇极忍俊不禁:“不知道,我也没逛过。”
此乃实话,他来人间历劫的这短短二十几年,还真没怎么享受过生活。
她不在身边的日子,味同嚼蜡。
婰婰好生嫌弃,“你这人当得也忒失败了吧!”
“嗯,等着你来拯救呢。”
婰婰一时失语,表情古怪。
她不说识人无数,但活了这么久,也算是与形形色色的魔打过交道了。
但说话似萧皇极这般有特色的,她还真没撞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