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后谁爱当谁当去吧,爷不当了……”
三宝在旁边叹气,这人世间女子全都羡慕不已的位置,在这女魔头面前却是个麻烦。
真是人比魔,气死人!
“你还在爷跟前转悠什么?”
婰婰话锋一转,挑眉道:“你今天喂鸡了吗?”
三宝:“……”你还记得你养的那只鸡啊?
“喂了,你就放心吧……”三宝无语道,说完他想起了一茬:“话说婰爷,幽王殿下今儿是怎么了?”
提起萧皇极,婰婰立马黑脸:“他怎么样关我屁事?!”
“我家小三宝这话问的好,我也正想问来着呢?”
禾越的声音从外传来,三宝转身就见禾大姐扭着那胯胯轴进来了,脸上挂满了戏谑的笑:
“那人间黑心莲一贯体面,今儿这么隆重的场合,他那嘴却像是个给马蜂蜇了似的,肿成那样子。”
禾越满眼戏谑,“婰爷,你说他这是怎么了啊?”
婰婰目光闪烁了一下,说起萧皇极的嘴,那记忆就得回溯到早上了。
婰婰想起那厮挂着一脸邪笑对她说“如此才算抹匀称”时的样子,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是他的报应!”
婰爷一声怒哼,说完反应过来什么,瞪向禾越:“你敢骂爷是马蜂?!”
禾越佯装无辜:“咦,他那嘴是婰爷你蜇的?”
禾大姐虽是一有眼色的魔,但在八卦这事儿上一贯是不知死活,且乐此不疲的奔跑在作死的康庄大道上。
“用什么给蜇的啊?都蜇成那样子了,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幽王参加大殿前跑哪儿偷香窃玉了呢?”
婰婰神色如常,半点没有心虚的样子。
她抬头,义正言辞道:“屁的偷香窃玉!那厮就是欠揍!”
禾越拱到她身边来:“说说呗,怎么个欠揍法!”
“他啃我嘴巴!”
婰婰一拳锤在桌子上。
禾越和三宝齐齐一抖,两人都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