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内心滴血的声音。
他有些头晕眼花,眼神茫然的从一众兴奋的赌徒中扫过,终于看到了门口那道不合群的冷静身影。
他二话不说,大步走了过去,拉着萧皇极直接到了门外。
“萧大哥,过分了啊……”
“雁过拔毛也不带你这样的,你怎么又把这个……这个债主大爷给我带来了!”
萧皇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没怎么听他说话。
“本王有些事要先走一步,你好好照顾着她,别扫了她的兴致……”
“那我呢,我怎么办?你是要我关张大吉吗?”
“我给你说今儿她输多少得你自己出啊,我反正……”
“唉,你等我把话说完啊……”
卫小侯爷眼睁睁看着幽王殿下走了,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着赌坊内骰盅摇摆的声音,他是呼吸不畅,头疼脑热……
账房跑到他身边,都快哭了,“东家,怎么办啊?那位抢钱的又来了……”
“咱们要不把她轰走吧,她再不走咱们就得走了啊……”
卫云郞深吸了一口气,悲戚道:“告诉手下兄弟……今年、今年就勒紧裤腰带过个年吧……”
账房泪奔: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他们开的是赌坊又不是善堂,一贯都是从别人手里抢钱,现在直接被整成了散财童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卫小侯爷正是伤心,狠狠搓了两把自己的脸,手触碰到耳上的耳珰,忽想起一件奇怪的事。
过去但凡萧大哥见他只戴一只耳珰,必要犯病。
强迫症眼里可见不得这种不平衡。
可今儿个,居然没注意到他的耳朵?
“到底什么事能让强迫症都不强迫了?”
……
萧皇极回了幽王府。
惊鸿还在地牢里与无脸男尸共团圆呢,就听到自家主子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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