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扶苍哥哥告状……”
“我只是想要个朋友……”
惊鸿徐徐说着,话到最后不由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萧皇极。
萧皇极有些失神,“她因这事躲起来哭过?”
惊鸿闷闷嗯了一声,“后面我与幽山月还有阿离吃酒时提起过一嘴,那会儿山月许是动了恻隐之心,便与婰婰走近了。”
“说起来,婰婰好像也是那之后才与幽山月亲近了起来。”
“对她来说,幽山月应该是她在魔界为数不多的朋友吧,只是……”
惊鸿有些说不下去了。
只是这个朋友,最后却彻底背叛了她,将她尸解九幽!
若没有朋友,哪来的背叛……
背叛这词本身,就是最痛的两字。
萧皇极忽然笑出了声,他单手撑着额,双目紧闭。
那笑声里苍凉自嘲,如风雪天里裹着的冰刀,用力吸气,刺穿的却是自己喉间心肺。
苦楚自咽,血伤无形。
“主子……婰婰过去四处找人打架,难道也与你有关?”
惊鸿小心翼翼问着。
自从与婰婰在人间相遇后,过去许多沉在水面下的事被一一揭露。
就连惊鸿也惊讶不已……
他与其他诸魔一样,都觉得婰婰是被扶苍捧在手心的眼珠子。
只看到了扶苍对婰婰的好,但从未深究细察这‘好’下隐藏着的暗涌。
“是我告诉她……如此那般才能交到朋友。”
萧皇极自嘲说着,直勾勾的盯着画像上的小兽。
“我曾以为她幼时那般依赖我,乃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却不知……是我斩断了她通向外间的路,自以为是的将她幽闭在只有我存在的小世界里……”
他对婰婰的好,真的是一贯的自以为是。
“到头来,伤她最多的,还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