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周遭的宫人们脑门齐齐飙汗。
这位太后娘娘真真是……也太放荡不羁了吧?
现在可是在祭天大典上呢?
“这话也有理,无趣之事令人瞌睡,在所难免。”
萧含玉的回答让周围人呼吸再度一窒,一个个呆愣的看着她,脑子里闪过共同的想法:
这疯病莫不是会传染?
“太后还是忍忍,这朝中大臣别的本事没有,为难后宫女子却是颇有本领。”
萧含玉面色如常道。
婰婰闻言差点笑出声,这位长公主还真是个妙人啊。
对这宫墙内的一切,她似乎都挺厌烦的。
此番她回来,没准还真是念在姑侄儿之情,放心不下肉团子,这才回来这是非之地。
“嗯,哀家觉得长公主说的甚是有理。”
婰婰小声回道:“不如咱们一起溜了,到昭和殿推两把牌九?”
萧含玉:“……”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小太后在得寸进尺方面乃是修为深厚。
三宝公公在旁边都要晕过去了。
祖宗哦,你可闭嘴吧!
百官列前,萧皇极王袍玉带,端是丰神俊朗。
尤其是此刻眉眼含笑,更是摄人心魄。
他眼神从高台上一晃而过,自然是听到婰婰与萧含玉说的那些话。
对上这个哭哭包,怕是也够萧含玉头疼的。
正这时,惊鸿回到他身后,手掌一摊,掌心正握着一枚黄金耳珰。
先前他与禾越打照面时,对方将此物交到了他手里。
“主子,的确与卫泼猴身上的耳珰是一对。”
惊鸿沉声道。
萧皇极嗯了一声,眸色沉了下去,不露痕迹的朝卫侯爷的方向看了一眼。
“晚些时候,让云郎那小子到府上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