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甘霖还在落下,有人咂摸了一下唇,诧异道:
“怪哉,这甘霖怎那么大一股酸味呢?”
“好端端的怎么天降酸雨了呢?”
……
婰婰回了昭和殿,那心气儿是非常的不爽。
三宝听着里面砸桌子摔板凳的声音,默默躲在廊下角落,避免被误伤。
女魔头好大的火气呀,被人扒光衣服示众也不过如此吧!
小阉狗正是害怕之际,就见昭和殿的大门被风撞开,哐当一声巨响。
他正准备过去关门呢,晃眼间就见幽王殿下出现在了殿门口。
一瞬吓得三宝还以为是青天白日见了鬼。
直到对方堂而皇之的进了屋内后,三宝才吐出一口气长气来。
然后赶紧去把殿门给关上,嘴里碎碎念:
“祭天大典才刚结束,殿下怎就跑来了……”
“唉,这要是叫旁人瞧见……
他念叨完,就觉得自己瞎操心了。
以幽王殿下的本事,便是大白天跑来与婰爷私会,也有的是能耐不叫人发觉。
萧皇极进屋之后,屋门刚关上,就是一个花盆迎面砸来,他右手一抬轻松接住。
对这一屋子狼藉视若无睹,直接朝暴风中心走过去。
倚着屏风站着,漫不经心的观赏着坐在地上一个劲狂薅头发,狂锤地板的某人。
恼羞成怒四个字用在婰婰身上最是恰当不过。
许是察觉到身后多了个人,婰婰气息一收,装模作样的站起来,薅了一把自己的鸡窝头。
侧身非常淡定的瞅着萧皇极:“你过来干嘛?”
萧皇极看着她,脱口而出:“报应。”
“啥玩意?”
萧皇极神色恢复自然,收敛一身酸气,走上前自然而然的将她乱糟糟的头发理顺,改口道:
“过来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