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在哪儿的线索呢?”
这话一出,倒是让婰婰有些意动。
这卷轴上的禁制倒是难不倒她,不过嘛……
窥人私密,总归不地道!
不是霸主所为!
婰婰硬生生把自己已经伸出去的右手又给拽了回来,禾越失望的瞅着她,这个时候你讲什么道义呢?
“有时候你真是伟光正的让老娘叹为观止。”
婰婰翻了个白眼,“你当爷想?!”
打小扶苍那狗贼就是这么教育她的,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改都改不掉!
“等小黄鸡回来,爷就让他把这禁制解开,大大方方的看看他在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婰婰叉腰挺着胸膛道。
禾大姐撇嘴:“我看你是把他想的太大方。”
话音刚落,男人的声音就从后传来。
“若是婰婰想看,本王自然是大方的起来的。”
两女一回头,就见萧皇极跨门进来,惊鸿跟在旁边,表情怪异。
之前他和萧皇极本在天帝庙外看戏,结果萧皇极察觉到有人进了书房,还动了他密室的禁制,这才带着惊鸿赶回来。
惊鸿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及时赶到!
那密室里放着的,可都是萧皇极这千年来画的肥羊小婰婰呢!
这要是叫正主看到了,妥妥的当场掉皮!
“你回来的挺凑巧嘛。”
婰婰说话间,萧皇极已到了近前,她瞥了眼惊鸿,小声嘀咕:“居然没把他打断腿儿?”
惊鸿头皮一紧。
混头子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听到了!
你要让主子把谁打断腿?
“打断腿了,他若是嫁不出去,岂非还要本王养他。”
萧皇极面不改色的笑着:“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婰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