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撕拉一声。
裂锦声起,如将人的心也给撕成了两半。
两人皆是一愣。
萧皇极看着掌心的裂锦,刹那失语。
婰婰有几分不忍,可转念想到自己被他哄骗了这么久,这口气横竖都咽不下去。
当即冷着面孔扭头就走。
书房内、密室内、人心间唯余一片狼藉。
禾越和惊鸿本在外面站着,结果听里头竟闹起来了,婰婰气冲冲的离去。
两人面面相觑。
“好端端的怎么就……”
禾越一时无语,一巴掌甩惊鸿胳膊上:“你还愣着干嘛,进去让你家主子追啊!”
“我先去把婰婰拦住,你让你家幽王赶紧过来!”
“多大点事儿是哄不好的,麻溜赶趟儿的来啊!”
禾越风风火火就跑了。
惊鸿一眨眼,心道这女色魔关键时刻居然是反应最快的!
不过,这回怕是有点难办了。
惊鸿急忙转身回了书房,刚要开口,就见萧皇极已朝外追了出去。
他哭笑不得,主子你好歹给我点发挥的余地嘛……
……
幽王府,后花园的参天大冷杉上。
婰婰骑马似的坐在树杈子上,磨着牙根,嘴里小声骂骂咧咧个不停。
她鼻头有点泛红,噘着小嘴,手指头不断抠着树皮,那凶狠的小样儿仿佛是在扒人皮似的。
“唉……”
叹气声从下方传来。
却是禾越追了过来。
冷杉木笔直高耸,能落脚的树杈子却不多,她只能像个壁虎似的抱着树干爬上来,仰头望着婰婰,表情更是无奈。
“我说婰婰,你这一生气就上树的习惯到底是跟谁学的?你又不是猴儿……”
“要你管!”婰